不曾想過要與春風爭論高度,你選擇把背脊緊緊貼在潮濕的岩壁上,像一隻的甲蟲守著苔蘚,守著石縫間滲出的那一絲清涼。眾人總是被遠處的杜鵑與桐花勾去了魂,你卻在無人注視的陰影裡,悄悄舉起幾串淡紫色的鈴鐺,那是比晨露還輕的叮嚀,只對著流過的溪水低聲訴說。不需要陽光的慷慨,你用最素淨的容顏,修剪山壁的孤單,即便被叫作一個粗鄙的名字,你依然在泥土的脈搏裡開出最細緻而優雅的沉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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