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書訊】八二粁一四五米─八通關越道路東段史話

發表於2013/03/0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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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我替政府出版品Open電子報第103期(2010年7月號主題:青壯年壯遊—一起Fun台灣 )撰寫的文章,介紹《八二粁一四五米─八通關越道路東段史話》這本書。這是本日治時期所建八通關越嶺道(或稱警備道)東段(大水窟以東至玉里路段)的調查報告,對古道、山林探勘有興趣的朋友可是重要與珍貴的資訊來源。

  • 書名:八二粁一四五米:八通關越道路東段史話  
  • 作者:林一宏
  • 出版社:內政部營建署玉山國家公園管理處
  • 出版日期:2009年11月1日

 

「八二粁一四五米」--這個有點奇怪的書名,指的是八十二公里又一四五公尺的距離。這正是近九十年前(西元1921年,日本時代大正10年)一條新建好的橫貫台灣中部山岳越嶺道的東段里程數。而這本書講的就是這橫貫道路中這段路線的故事...

八通關草原今貌

 

本書介紹:

「八二粁一四五米」--這個有點奇怪的書名,指的是八十二公里又一四五公尺的距離。這正是近九十年前(西元1921年,日本時代大正10年)一條新建好的橫貫台灣中部山岳越嶺道的東段里程數。而這本書講的就是這橫貫道路中這段路線的故事。它有個赫赫有名的頭銜--「八通關」,但並不是我們最常聽見的「八通關古道」,而是一條大約晚古道半個世紀才開鑿出全然不同的道路,一般稱為「八通關越嶺(或警備)道路」。

八通關日警備道與清古道概略路線位置圖
台灣蕃地地圖中的八通關警備道路

 

聽到「八通關」,大家可能想到的是一級古蹟八通關古道。對稍有接觸台灣山林的人來說,八通關是一片美麗的草原鞍部,或是攀登玉山或秀姑巒山的前引道路。事實上,「八通關」最早出自於鄒族人對於玉山的稱呼,爾後逐漸轉化為漢人對玉山與中央山脈連接鞍部地區的地名。1875年清廷的「開山撫番」政策,為聯絡後山而開闢了北、中、南三路橫貫台灣道路。這「中路」就是指現在的八通關古道。這條奇險壯觀的山路西起竹山,翻越八通關、中央山脈大水窟,進入當時還時布農部林立的拉庫流域北岸山區,最後東抵玉里。如今幾乎大多荒廢於深山莽林之間,雖然列為國家一級古蹟,但實則與荒廢無異。

中央山脈最高峰秀姑巒附近東望八通關東段所在拉庫拉庫溪谷

 

本書的主角「八通關越嶺道路」,則是日本人為了控制、馴化甚至殖民化當時仍未完全平服的布農族,所開鑿一條警備道路,也是日本人「理蕃」事業最頂顛時期的重要措施。藉著警備道路的開鑿,沿途的駐在所(山中派出所)、砲台甚至「蕃童教育所」佈滿整個山區,是控制原住民族最有效的一道措施。

西元1910~1930年代,日人在台灣共開鑿了近廿條大大小小的「理蕃」道路。其中盛名者的如能高越、巴福越、三條崙古道是今日熱門的健行路線,而角板山越、卑亞南越、合歡越、關山越等則成為了後來北中南橫。「理蕃政策」的最後一棋乃是釜底抽薪的「全省高砂族移住」計畫,將盤居台灣深山的原住民全部遷到接近平地容易控制管理的地方,而留下了台灣大片無人居住的山林。八通關越嶺道東段所在的拉庫拉庫流域就是這樣的一塊地域,那些古道、越嶺道、吊橋、紀念碑、駐在所遺址、砲台與舊部落從此淹沒在深山荒煙蔓草間超過半世紀,只有獵人與登山客等偶然經過憑弔,成為名符其實的「古道」。

僅存的少數駐在所屋體~~太魯那思駐在所

當年慘烈血腥的喀西帕南事件紀念碑今貌

 

八通關越嶺道的命運與八通關古道比起來,算是較為幸運,因為獵人、登山客與林務局的常年利用,致使在戰後即使在大水窟以東這段已無人居住的拉庫拉庫溪流域,都有數段路段持續使用。玉山國家公園成立後,更積極修復與調查這段充滿歷史遺跡與意義的道路,並於廿一世紀初正式開放全段通行。此間前後數年,熱愛山林的學子與山友們持續探勘舊道與遺跡,並搭配文獻典籍,詳細考證比對,而讓本來神秘遙遠的八通關越嶺道東段,能更清楚的展現世人眼前,也讓更多的人有機會一親芳澤。

高雄州與台東廳之州廳界涼亭機台遺址今貌
大水窟池東望拉庫拉庫溪谷與大水窟駐在所圍牆遺址

 

本書作者林一宏正為探勘與研究此中的佼佼者。這本《八二粁一四五米—八通關越道路東段史話》,就是他與探勘山林的夥伴多年的心血結晶,書中清楚的將八通關越嶺東段的古往今來,珍貴的古今對照、山林現況與過去各種建築與工事詳細解說,配合著豐富的圖片,就好像親自走了這段古道一般。內容資料之豐富,真可謂八通關越嶺道東段的權威,為熱愛山林與古道者所必備書籍。

當年規模盛大的大分駐在所區域房屋分布圖

大水窟駐在所

華巴諾砲台

魯崙駐在所

 

所以,你準備好進入一段將近一百多年的時光隧道中了嗎?隨著書頁的翻轉,我們好像浮現了曾經老布農在這裡笑傲山林的影像,看到清朝的兵勇對岸險峻山豁間築起了橫貫台灣心臟的刻痕;然後日本人來了,在與布農人在此慘烈的對峙與屠殺後,終於這條越嶺道建立了起來,臣服於日人的治理的布農,仍不免全數遷出這片家鄉山林的命運,徒留青山流水靜待時光流逝,一如亙古以來一般。直到有心探詢山林與前人遺產的學子們戮力同心,才將這片山林那段刻骨銘心的記憶永留人心。

原文出處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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