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書訊】聖母峰之死

發表於2014/08/2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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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書名:聖母峰之死

     作者:強.克拉庫爾

     譯者:宋碧雲,林曉欽

     出版社:大家出版社

     出版日期:2014年08月06日

 

「貼近生命消逝的謎團,偷瞄死亡的禁忌疆界,都令人血脈賁張。

我堅信登山是偉大的活動,固有的危險非但無損其偉大,反而正是登山偉大的理由。」

 

內容簡介

1996年5月,尼泊爾放寬聖母峰登山人數的限制,世界最高峰迎來史上最熱鬧的登山季。全年孤寒的山谷,一口氣湧入上百名雄心勃勃的登山者及雪巴。聖母峰毒藥般的魔力,吸引了全球各種野心、幻想、國家期待,以及商業企圖。

5月10日,全年吹襲著聖母峰的狂風停了,天空一片湛藍,一絲風也沒有,登山者夢寐以求的「窗口」打開了,山神彷彿拿出了獎牌向所有人招手。四號營中,34人於午夜出發攻頂。但等著他們的,不但有全年最適合攻頂的天氣,還有聖母峰史上最嚴重的塞車,以及鬼魅般默默來襲的暴風雪。攻頂的安全時限早已過去,大部分攻頂者卻還被困在氧氣稀薄的「死亡地帶」,當山神收回獎牌,最頂尖的嚮導連自己的命都救不了……

在這場奪走十二條人命的山難中,傳奇登山家暨暢銷作家強.克拉庫爾,正是成功登頂的倖存者之一。他抱著強烈自責回溯整場山難,以分鐘為單位,試圖一層層挖開生死謎團:在山難發生前,誰嗅出了危機?最謹慎老練的嚮導為何無視危險,帶領客戶一步步走入死亡陷阱?成功逃過一劫的人,又是做了什麼決定救了自己一命?當作者不停逼自己及倖存者回想山上發生的一切,挖出一件件看似微小但影響重大的細節,剖析每個人的作為,我們發現,真相往往深埋在表面事實下方兩三層。

本書一出版,便登上美國《紐約時報》暢銷排行榜第一名,十多年也來一直暢銷不輟,引發無數網路討論,甚至帶動八本相關書籍出版、兩部相關電影拍攝。原因便在於,作者不僅試圖揭開山難真相,更以文學筆力帶領讀者重新認識登山,理解登山者為何執著把自己丟入險境。登頂的意義、登山的價值,就在死神的一秒秒逼近中顯現。

聖母峰上的每具白骨,都代表一個夢想的蒸發,一場勇氣的掙扎。作者雖然沒能透過寫作獲得平靜,卻也成功完成招魂,讓全球讀者記住那些奮不顧身的夢想家,以及無數慷慨助人、自我犧牲的英雄身影。

這部「登山文學」,卻不只是「災難紀實報導」而已,它包含了倫理辯證、生死凝視,包含了恐懼與希望──正如每個人的生命,都曾到達過空氣稀薄處,而這本書,或許可當做那一瓶備用氧氣。──劉梓潔

(本書於1998年曾由台灣商務印書館出版,書名《巔峰》,本版新增一篇作者後記)

 

作者簡介

強•克拉庫爾(Jon Krakauer)

1954年生,八歲在父親的帶領下登山,大學畢業後以木工及捕魚維生,一存到旅費,便出發登山,屢次挑戰艱難路線。生命中有二十多年以登山為中心,之後投入寫作,1996年以《阿拉斯加之死》成為全球頂尖探險作家,同年前往聖母峰登山,報導聖母峰商業化的問題及爭議,卻意外碰上暴風雪,親身經歷聖母峰史上最大的山難(直到2014年雪崩意外)。

他以這場山難寫成分析報導,贏得美國「國家雜誌獎」。之後擴大寫成《聖母峰之死》一書,不但登上紐約時報暢銷排行榜第一名,也當選當年《時代》雜誌的年度最佳選書、入圍普立茲獎。

1998年,為紀念死難山友,他捐出《聖母峰之死》版稅,成立「聖母96年紀念基金」(Everest '96 Memorial Fund),提供喜馬拉雅山區居民人道援助,並協助保存自然環境、推動兒童教育等。至2012年為止,該基金共捐出170萬美金。

文章見於《戶外》《GQ》《國家地理》《滾石》《建築文摘》《花花公子》《紐約客》《紐約時報》等刊物。

除《阿拉斯加之死》《聖母峰之死》,還著有《艾格之夢》(Eiger Dreams)、《天堂的旗幟下》(Under the Banner of Heaven)《三杯騙局》(Three Cups of Deceit)等書。

 

導讀

為什麼要爬山?

貼近生命消逝的謎團,偷瞄死亡的禁忌疆界,都令人血脈賁張。我堅信登山是偉大的活動,固有的危險非但無損其偉大,反而正是登山偉大的理由。

為什麼要爬山?

這是每個登山家、登山愛好者都曾自問、或被問到的問題。

我大學時參加登山社,輕鬆愜意地走過郊山山徑,挑戰過十多天的高山縱走,曾在冬季穿著冰爪踢著雪階前行,曾跟著老手學長溯勘高山溪流,也曾在倒木橫陳的中級山泥濘裡滑得稀巴爛,一直到近年,開始海外遠征:到尼泊爾的喜瑪拉雅山區、雲南的梅里雪山山區健行。

但是,為什麼要爬山?我仍無法給出最精準、最確切的答案,也許,可以很取巧、也很詩意地,挪用這本登山經典著作的書名:為什麼要爬山?為了into thin air。

為了進入稀薄的空氣之中?

是的,沒錯。任何到過高海拔的人,都能體會到那種從頭痛欲裂、噁心嘔吐的高山症中,一點一點調和適應,像在尋求與巔峰之境的頻道般,慢慢學會在稀薄空氣中吐納、前行,而感受到的清明、澄澈、開闊、釋然,而那絕對來自對大自然、對稀薄空氣的臣服與謙卑。

而我的另一位登山同好,更直接地告訴我,她不是為了山登山,而是為了人,她喜歡人與人在山上相處時的不分你我,喜歡走了一天雙腳鐵腿起水泡而終抵營地之後,與隊友們吃飯、喝酒、觀星、談心。

在空氣稀薄之地,物資匱乏的深山,甚至動輒與死亡錯身的冰壁上,如何自保自救,又友愛互助?更是對人性的一大考驗。我曾走過缺水缺糧的路線,走到眼冒金星,靠意志力拖著步伐,突然,在前方山徑拐彎的學長轉頭對我喊:「看妳前面那顆大石頭,休息一下再走!」我低頭,上面有半盒學長留下的保久乳。這50CC的天堂甘露,果然支持著我走到營地。

也曾在水管凍結的高海拔山屋住下,主人融了冰雪燒了一桶水,所有入住的登山客整晚刷牙洗臉就靠那一桶水,但別隊的隊友兩三下就拿保溫瓶分個精光,我們只能在單人鋪位上,憤憤不平嚼口香糖刷牙、以濕紙巾擦臉。

是的,領隊的專業與愛心,山友的個性與操守,影響了整趟攀登之旅。這亦是這本書最受討論與爭議之處。

一位愛好登山的撰稿者,受雜誌之邀,前往聖母峰,針對「登山商業化」做專題報導。未料,這位主角,即本書作者,目睹了這神聖山峰規模最大的一次山難,十二人喪生,其中一名日本女性登山者的喪生地離他只有三百多公尺。而當採訪報導者的角色,變成了「生還者」歸來,他有沒有權力與義務記錄下一切?

文章刊出後,作者收到了罹難者家屬來函抗議:如今你平安健康回到家了,你批評了別人的判斷,分析他們的意圖、行為、個性和動機。你評斷領隊、雪巴人、客戶應該做什麼,並傲慢地指責他們的過失……

作者克拉庫爾的立場,在原著書名的副標表達得很清楚:「聖母峰山難的個人記錄」(A Personal Account of the Mt. Everest Disaster),然而,到了改編電影(台譯《巔峰極限》,副標則變成聳動的「聖母峰上的死亡」(Death on Everest)。

為什麼要寫?

正如所有寫作者都可以現身說法:唯有透過書寫,才能療癒與解脫。克拉庫爾說:「山上發生的事不斷啃噬我的勇氣。我認為撰寫本書或許可將聖母峰趕出我的人生。」

那麼,最後一個問題,為什麼要看這本書?

不登山的人,會看登山電影,往往是將之當做災難片來看,看裡面的冒險犯難、千鈞一髮;這部「登山文學」,卻不只是「災難紀實報導」而已,它包含了倫理辯證、生死凝視,包含了恐懼與希望──正如每個人的生命,都曾到達過空氣稀薄處,而這本書,或許可當做那一瓶備用氧氣。

劉梓潔/文

*本書書介由大家出版社提供

超越巔峰(Into Thin Air: Death on Everest) 電影介紹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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