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宜蘭】與山對話.沙韻之路 (1)

發表於2013/01/07
4,629次點閱
Facebook分享
Line分享
收藏文章

如果不是那樣的促動,也就不會有一個接著一個的旅程…

去年因為走完大濁水南,想想是該往北邊移動了,又因為「哈卡巴里斯」的首映,在山海教室和純宇推小智名當領隊,相約2012年要去看看北岸。而輔六期末攀登就這麼搭上的順風車,南澳大濁水也成了路線之ㄧ,於是乎這趟旅程又多了不少夥伴。只是到最後,原本相約的兩咖都無法一同前行,而臨危受命成為領隊的我,也才真正的嘗試要進入這片山區。南澳的山對我而言還是很陌生的,這裡的族語與故事也非我所熟悉;越是了解才明白這樣的組成是帶點風險的(路,沒想像中簡單),出發前也嘗試著營造危言聳聽的氛圍,期盼還不是很有經驗的大家能夠慎重的對待上山這件事情。

上山前的插曲是在人員的分配上遇到小狀況,幾乎所有的雄性都想去雄糾糾的安東軍橫斷,大部分的雌性則來到南澳大濁水。其實大部分的成員都不是粉有經驗者,就我的立場來看,兩條路線對大家都很有挑戰。但如果真按照學員的意思來安排,兩隊不是偏雌性就是偏雄性,且看似有點經驗的都想去安東軍,也達不到我們所期盼的團隊合作學習,因此出隊前一週便在這種調整人力上躊躇著。也慶幸當初有這樣的考量,也讓真實在出隊上能有比較大的平衡~

私心而言,這趟旅程對我來說除了因為「找路」這本書以外,還有沙韻之路的故事以及許多在大學時代就聽聞過的舊社:比亞豪、舊金洋、流興,這裡是我在泰雅的舊部落的濫觴,也別有一翻紀念的意味。出發前一周的大雨讓前行蒙上一層灰,一周天氣的雨天圖示,讓這趟旅程更具考驗了!是否能帶領著大家翻越大濁水北溪呢??是個未知數!

 

三片樹葉。把你對於這山區的敬念,吹向大地

雨,始終還是降臨了,在登山口的小雨中以及整夜被小蚊子干擾難以入眠的清晨,從可預期的混亂中清醒、整裝,用力的把那堆東西塞進背包!「至少我們都把東西打包上間了-飛魚」。珮瑜準備了小米酒搭配眾人所貢獻的食物,啟了入山儀式,一直希望這不是形式化的動作,而是真心的把自己交給這片山林。這時還好有小王子來自薩滿的自然觀分享,也讓入山儀式這件事情更打入心中了,入山儀式就彷彿幫助我們沉澱,讓我們的心轉場進入山裡(改編小王子的話)。此後的每一天,我們都會撿三片葉子,順時針的方向讓每個人對著葉子,說出對於這條路、這片山的祈禱,吹一口氣,把這些話吹向大地……

第一天的路程我的思緒跟這裡還搭不上線,滿腦子想的可能是接下來的路以及這幾天的課程該如何安排,誰的走路狀況不太好…之類的,那些山稜溪谷即使是二次照面,還是很陌生。古道結束之後所要面對的是兩次溪水,第一次合流溪深及大腿,第二回的congulu可以輕鬆通過,但每每看著探視過溪點的樣貌而天中空的小雨不停宣洩,總是提前擔心「到大濁水怎麼辦呢!」

下午三點該到的武塔據點仍摸不著邊際,懷疑的望著那近似舊部落的山稜,勝文給看的照片應該就是這條稜吧!但時間也差不多該到討論紮營一事了,提醒今天的實習領隊&嚮導該做個討論,眾人決議至少要走到有水的工寮才能紮營,於是腳步繼續地邁向快到了的古道上,接近五點前方終於傳來「林務局工寮到了!」雖然工寮的平坦腹地不算大,但紀錄上所說的破工寮還有一個屋簷,兩個坍塌的工寮屋頂也可容納一人睡覺,秀媚馬上決定要睡屋頂下(不知是否因為空間太窄仍導致她落枕),其餘的人部分擠工寮裡,部分睡外帳。

真正上路的第一晚,還是如預期的稍微凌亂,但型男主廚們在此刻就形成安定人心的局面,每當眾人躁動不已的收拾自我,總可以看到火爐邊為大家烹煮的身影,貼心的為大夥煮了熱水後才開始整理自我濕漉漉的裝備,原來J寶王的組成從這一刻就湊在一起!小小的屋頂、小小的外帳、小小的空間,這些凌亂總在最後變成一道秩序或說慣習。這次採輔導員和學員分開炊事,真懷念起之前等吃的畫面,而此時我們也陷入凌亂中,為自己煮了第一鍋營養麵條。夜裡小J分享著LNT,而我們也針對今天的一些狀況有些討論與改進,為了補前一晚的眠,在10點前即就寢,工寮裡塞了五個人,以著埃及木乃伊的姿勢睡去,雖不得翻身卻獲得一夜好眠,沉沉的睡去。

 

領著「找路」的鑰匙,開啟著一道道通往山稜的小徑

這天是小J領路,孟浩擔任領隊,前一夜在討論進度對策時,有針對找路一事稍稍做了討論,因此在大家仍慢慢收拾自我時,J王已經先去探上切路了,雖然說探了好一陣子似乎只比原點前進一些些。大家今天很樂觀的把目標設定在流興社,上午微微給道陽光仍不抵春雨來勢,花了一個小時的上切居然只在工寮的上坡處沒多遠,關於找路/探路這些眉眉角角還有的學呢!但是領著鑰匙的小J彷彿有神力加持般,幾乎每條疑似的路徑都看了,後來有小王子的加入,加上我也按耐不住於是加入找路的行列。每每聽到「有路標!路在這裡!」都可以感受到聲音的那股雀躍,不論是砍痕、斷亂續續的路標、獸徑、抓方向的迂迴前行,都是在找路過程中慢慢累積起的經驗,人開的路不會在植被茂密需要鑽的地方,左右看一下也許就可以找到繞掉的路。把「砍痕」當作一種路標,要去看斜刀切面的新舊,不確定的時候手摸一摸就可以知道。但砍痕是自然物,還需要一點時間眼光才會注意到它。路徑沒了,大家分頭找前進的速度也才不至於被卡住,這一次這樣的韻律似乎很快的就形成了。

接近11點我們才來到原本第一天的預定營地-帆布獵寮,在這邊發現收拾起來的獵陷踏板與不知道何種藤類所做成的ㄇ型釘(後來知道是黃藤蛻皮老去後的藤),在此借了三罐水,感恩!此時的氣候一點也沒轉好的跡象,淋了一上午的雨管你是不是狗鐵絲也潮了!速度像是從水裡打撈起來的重物般因為上坡也快不上來,中午探到對空標誌,午餐休息兼取暖。

富太山不知道是否因為遠看像個金元寶而名為富太山,按照一搬紀錄沿稜走因此至少會遇到三個山頭,這段路路況不錯,也都有路標,但過了基點峰附近我們卻接到左偏的一條清楚路徑,這條不選擇直上稜線的腰繞路有非常密集且清晰的白色路標,推測也許是找路之後請部落人帶的一條路,因為一般登山客比較不會嘗試切腰繞路,途經兩個紀錄上沒看到的鐵桶駁坎區,下山一問哈勇桑才知道是以前燻香菇的地方。路徑急轉緩下,就算月來越偏離稜線卻也抱著在某個鞍部點也許會在切回去的想法。這一路滑滑滑,不斷滑跤的聲音,而路終究是把我們帶離了富太山稜還切到1361山頭下方,身體越來越冷,而尋找營地的聲音也越來越急切,這天下午兩三點孟浩還認真的說「加油!流興社快到囉!」

途經超大超新鮮的豬窩 還是雙拼喔!

哈勇桑說這是香菇寮

 

來不及切回稜線了,只能一路邀繞到1361山頭下,看著地圖忍不住皺了眉頭,不會是切到檳浪獵路的交會點吧!五萬地圖上是有這麼自檳浪獵路過來接往古道的路徑。於是鰻寶王前探,其餘人稍作休息並探四週營地,果然在輕裝走不到10分鐘接到稜轉處的一個生火營地,而接下來轉彎後的路徑直直往北前進,正是往古道的方向!請郭寶探一下前方路確認應該OK,有路標可行,決定就在這個稜線上分兩塊紮營。後方隊伍跟上後來到這個營地,此時的風雨已經急速冷凍了我們的手,在這種低溫下拉外帳真是種挑戰,我甚至連繩結都拉不緊了!秀媚還沒到營地就拿出救生毯包裹在身上保暖,一到營地就想著要快換乾衣服。輔導員帳沒多久就拉好,只見由郭寶領銜主演的學員帳還在一片軟癱的畫面,耐著溼冷去協助一下這局面,總算在一小時多後也搭好他們的家。因為缺水,大夥煮熱水配乾糧也得過且過,晚上據說只有五六度,冷到不太想過去上晚課,但還是在七點半左右開始夜間課程!

外頭很冷 裡頭很暖 大夥專心的聽著分享

在很克難的營地 晚上還得把排遺樣本放入酒精管保存 宗以我佩服你啦!

 

晚上大家對於今天的狀況有許多的體認,也開始擔心這樣持續的Delay是否會無法完成行程,而路況與進度掌握無法預估也是個問題,確定的是我們比一般紀錄上慢了不少!小J分享著找路體驗,因為一開始求好心切幾乎每條路都去探才敢確定,因為找路的關係眼光會開始放遠一點掃射可疑的路徑,而不會只專著在眼前而已。在一陣認真的檢討中大家決定明天要多加點油!樂觀的想著大概一小時就接到古道了吧~

即使是這麼克難的一夜,那天在外帳裡還差點火燒帳篷,飛魚帶的小罐頭+去漬油的火盆帶來精采的爆點!為薩滿揭開序幕,這天晚上小王子帶著我們進入薩滿的世界,呼喚了東西南北地天的守護者,南方的蛇、西方的美洲豹、北方的蜂鳥以及東方的老鷹、大地之母以及上天之父開啟了我們的神聖空間。小王子帶了很多的聖物,能量石、祕魯的花香酒,以及要為大家做聖山祝福包的材料,薩滿的自然觀跟我的自然信仰有許多契合之處,跟著小王子念著召喚的禱詞,有些字語真的很符合我們的處境與心境,相信本身就是一種力量,雖然那是短暫的開啟與關閉,但我相信在北方的有聽到我們的召喚吧~

 

得與施都有祝福隱藏的臉

快速的起床打包,堅定的心要邁向流興社,心裡想著應該是中午就到了吧!有個短暫的休息天可以上些課程!而孟浩擔任嚮導前行沒多久就開始遇到崩壁,接著換郭寶前探仍是崩壁,只是有光禿禿的和有植被的差別,一直安慰著大家,富太山西面本來就是這樣的長相啦!

怎知崩塌是主調,這看似1公里的路途卻暗藏了四五個崩塌,不斷的下一個還有下一個。落雨天還走這種地形真是心酸,看著後方根本是緩慢的前行,小心翼翼的踩著腳點。而每當探到一個崩塌地形後到全員通過都需要一段時間,終於到了一個看來是整個路基都快崩掉了!路徑在此崩掉,上探的路徑不行,難道這裡就是折返點?而下方似乎有架白絞繩,輕裝前探,第一步落差比較大接著是貼壁走,但大家都是重裝可能有點難度。郭寶重裝先過,看似沒問題,飛魚過後,一整個小土石流,這天也發現飛魚揹太重導致在踩這種腳點時非常容易打滑,常讓人捏把冷汗!而頭兩天走路不太行的佳綾在過崩塌地形反而表現的比較穩健!

每過完一段崩溝後往前探還是會有一段崩溝,上半場帶著戰戰兢兢的心情到下半場雖知道仍有崩塌,但總會有路徑或繩子出現,在這面崩坡這些路徑還能維持真是神奇,多虧山羊們偶爾幫忙踩路徑呢!最後一段看著後方的大落差,感覺應該是快接到那條下古道的西稜了,往前輕裝探去終於看見古道,一顆新安穩了下來!謝謝那一路莫名無言靜靜的保護~

 

翻過重重崩壁區,來到恬靜的流興 

踏上平穩的古道那後,心情放輕鬆了大家也開始鬧著踩腳點的笑話,從窄窄的會崩落的腳點到現在的康莊大道,走路突然變成很輕鬆,只是原本預期中午就到得了流興,看來也是到傍晚才能到流興工寮吧!而古道上終於無風無雨,大夥也開始有閒暇欣賞這一片寧靜,只是沉重的腳步距離流興似乎還有些遠,而在流興溪身上又多了1.5L的水量,經過了不知幾片的蕨類海,駁坎後才漸漸看到長官招待所的城牆駁坎,這也是我們的諾曼地登陸吧!下午5點半小小討論一番後,雖然流興國小是那麼平坦適合紮營,但為了節省大家搭帳拆帳的時間,只好進駐工寮。這晚可是有重要的招呼要打!提醒大家整裝後六點到升旗台集合進行到舊部落的儀式,豬肉與米酒終於出場。

跟著飛魚先到國小撿柴,林大哥送的油材果然不是蓋的,沒多久就聽到火的聲音,即是這少少小小的材,依然感覺到有人的來到,很順利的在飛魚風鼓下,成功的升起這祭拜的火,沒多久眾人也帶著糖果餅乾、黑糖梅子茶來到這裡,一一的擺好祭品,孟浩的情緒在此宣洩了,但當初不知他怎麼了!以為是來到舊部落有感而發的情懷。雖然只是第三天,但早上的崩壁區加持後,來到這嫻靜的地方也備感珍貴與不容易,面對著微暗的彼方,感謝這一路來的庇祐。而在儀式結束後,小王子也引領了我們另一種開啟神聖空間的方法,大夥手牽手唱著給大地之母的歌,彷彿是八部合音般的味道在這舊部落裡輕聲歌唱「Pachamama~」,雖然是印加的高山薩滿的儀式,我也擔心在舊部落裡能否在接納,但具備著對自然與古老有相同的敬意,這旅程之中似乎也沒有太大的不安。火的儀式還包括了想丟棄掉的死亡之劍,為了將代表死亡之劍的樹枝燃燒成灰,大概到了7點多才整個結束完儀式,回到工寮。

這晚由我來掌課-追尋中海拔的野生動物,原本預期的40分鐘時間整個壓縮,原本想比較詳細的說明痕跡的辨識與各種動物的傳說故事,也只能輕輕帶過,透過照片來讓大家對山區裡的野生動物有些初步的概念。而原本想要順便講排遺樣本採集,當然就更沒有時間!但這一路上大家看到許多痕跡都會留意,停下來討論、觀看,真是令人感到欣慰,而這些雖然未必會見著的動物,常常就伴隨在我們的左右,不論是排遺、叫聲、食痕、拱痕或是真實的身影,讓人覺得這山區裡的動物真的很多!冰箱是滿滿的…

 

離開流興.第一道陽光

天色未開 反而醞釀出一種奇異的美感

長官們用的高級馬桶(感謝勝文指點)

 

陽光輕輕灑下......   

這天預定要走到莫很駐在所,到這天還試圖要搭上預定營地!今天是效率二人組的搭配:佳綾嚮導&小J領隊,差點就能在6點半出發了,只是要離別時天空開了,這時才清楚的看見流興社,短短的一夜相處卻滋養了我們,不捨的離開這裡,還有好多地方沒去晃晃探探呢!而陽光也慢慢的灑下了,流興山下到布蕭丸區是紀錄上所言幾乎沒有路,就是抓方向南切的一段,途中有崩塌有岩稜山頭地形得繞掉。不敢放鬆的繼續走著,而隨著陽光探頭也才比較有機會看到附近的山稜,總是帶著點氤氳繚繞的山谷,「山谷裡有風~」那首歌就在此時不斷出現。

我們的氛圍總是在上午很嗨很樂觀,一到下午就開始慢慢變衰而到預定營地的狀況也開始不樂觀。所以我也是中午過後就會開始急躁,開始介入實習嚮導的找路與領隊的決策。記得這天一直告訴自己要按耐住!當珮瑜前探一個崩塌地形時還叫我過去看時,「一定非我不可嗎?」只是在這樣的領隊角色腎上腺素比較亢奮,其實我也是會累滴!所幸耍賴沒多就前方探到架繩處,雖然知道很多時候無可避免與先鋒找路的工作,但總希望自己這樣的腳色越淡越好。

一路上的過關斬將,中午過完最後一個架繩岩壁,小王子整個下滑傷到手指,秀媚似乎也是卡住動彈不得,好景在中午過後把我們拉回現實,中餐在一個小凹谷解決,從艷陽天轉化成大風後雨,大夥依舊是氣氛良好的樂觀前行。而下午兩三點後若是還沒到預期的進度,我的臉色就會開始凝重,應該也開始露出晚娘面孔吧XD!催促著加油與前行,已經看到河床到下到河床總是還有段時間。前行勝文有叮嚀下切的最後一段有點破碎要小心,我們跟到一條偏往流興溪的路徑,但是到了芒草坡後就軋然而止!前探幾乎都是芒草林,但看見藍白雨布就在不遠的下方,後隊還在下坡中…「非得經過這一關考驗就是!最討厭下到河床時總得經歷一片軋芒草的密林」,看來無路可選,就選了一個最寬的洞口,大家像火車一樣的串住,由寶王擔任火車頭往前行!大約歷經的半小時終於穩穩的切到帆布獵寮!這段根本是獵徑吧~不知道為何大家下完這段這麼開心,連歪著脖子走路的秀媚到了芒草林後也精神奕奕!只有佳綾因為手套不見,在頂頭掙扎了許久才拉起袖子往下切,心情有點低落。

衝出芒草林  如獲重生

 

抵達營地時間較晚也出現搭外帳的混亂,小王子大概問了三次以上是否可以煮個熱水給大家喝都被小J婉拒,到最後是「我可以用自己的瓦斯和爐頭先煮熱水給大家喝嗎?」怎麼有人可以謙和到這種程度阿?果然是修道之人!而下到河床又出現第一晚惱人的小蚊子,沒多久大家又被攻擊,於是「生火」變成合理化的共識!原以為學員們應該會花一陣子時間來生火吧!沒想到藏有高人,沒多久就看到火星直直竄出與燒火的味道。看到那井字型柴堆中穩定的火苗,心裡又佩服了一下這位高人,次日飛魚興沖沖的跑去請教,沒有何撇步,放柴也很隨性,只消「呼喚火…」。總算是到了匯流口了!今晚也該討論接下來的路了,心裡已經有了底,但是還是要聽聽每個人對於路程對於團隊的想法…

 

終究還是沙韻之路

晚上圍著火堆的討論,出乎我的意料是大部分的人都覺得應該要回撤,由於我們的行程已經比預定還要慢將近一天半,加上對大濁水北的水況無法掌握,擔心會超過九天才能通過,於是在安全與進度考量下,一致同意走砲頭山續完行程。而此刻我也偷偷把我的備案拿出來討論,既然決定走砲台山了,算來可以有一個休息天上午去輕裝看個莫很駐在所,下午則趕課程的進度。至於莫很溫泉需要一天時間來回,加上不敢太逸樂於是作罷!(那知道安東軍的這麼逸樂啦!害我當晚還在擔心我們有休息天會不會太輕鬆了),得知隔天是休息天後最晚一攤人在火堆旁聊到一點多才睡去…

原文出處

 

系列文章